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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3日。一大早,林飞开车来到木木影视公司。
过去一段时间,他忙着打比赛,很久没往这边跑。
去年7月首播的《怪奇物语》,经过半年多发酵,如今已经是全美最火的电视剧之一,走到哪儿都能听见有人聊那个倒着走的小女孩。
但自打那之后,木木影视就再没什么大动作,公司里安静得很,连咖啡机都比人勤快。
今天他这么早过来,是因为接到马特·达菲的电话。
电话里,马特说有重要的事要谈,让他务必来一趟,多一个字都不肯讲。
达菲兄弟俩,这会儿都在公司等着。
林飞推门进去,兄弟俩立刻迎上来,客气得不行,点头哈腰跟他握手。
马特握完还嫌不够,又用另一只手往上盖了盖。
平日里公司没什么活,林飞给两人开的工资却一分没少。
这会儿看他的眼神,比看亲爹还亲。
白养这两个人,林飞压根没往心里去。
对他来说,那点工资就是小钱。
他只是好奇,今天这哥俩到底找自己什么事。
寒暄几句,马特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老板,这位是我朋友,萨姆·门德斯。”马特介绍,“之前拍过《美国丽人》和《007:大破天幕杀机》,您应该看过。”
听见这个名字,林飞眼前一亮,上前一步跟门德斯握手。
他是个资深影迷,这两部片子自然都看过。
1999年的《美国丽人》是门德斯头一回执导电影,一出手就拿下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在内的5项奥斯卡,全球票房3.56亿美元。
一个导演的处女作能达到这个高度,影视上都没几个。
2012年的《大破天幕杀机》更猛,是影史第14部全球票房破10亿美元的电影,还拿了奥斯卡最佳原创歌曲。
阿黛尔唱的那首主题曲,火遍大街小巷。
门德斯本人在好莱坞的地位摆在那儿,是数得上号的大导演。
介绍完门德斯,马特又指了指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人。
“这位是约翰·洛根,编剧,《角斗士》和《007:幽灵党》都是他写的。”
林飞又眼前一亮,心里暗自嘀咕:人才,绝对是人才。
他礼貌地跟洛根握手。
眼前这位也是个狠角色。
《角斗士》《飞行家》《雨果》,一部部都是名作,三次提名奥斯卡,戏剧《红》还拿过托尼奖。
介绍完客人,马特转头向两人介绍林飞。
“我们老板,应该不用多介绍,达拉斯小牛队球星,眼下NBA最火的球星之一。”
马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骄傲:“不过我还得说一句,别看我家老板是运动员,在发行领域那也是真有实力。”
“最近火遍全美的《怪奇物语》知道吧,就是他一手操刀的项目,今年最大的黑马。”
门德斯脸上挂着笑,开口夸赞。
“平日里我也常看球,当然知道林总的人气有多高。”他说,“只是没想到,在发行上也这么厉害。”
说着,他聊起《怪奇物语》。
“这部剧我看过,剧情非常精彩。”
门德斯看向林飞,拍马屁道:“尤其孩子失踪那个开头,钩子下得稳,我一口气看了3集才停下。”
“之前听达菲兄弟讲,这剧发行得并不顺,碰了好几鼻子灰,最后还是您出面解决的。”
“林总年少有为,佩服。”
林飞只是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带着几个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落座。
马特手脚麻利地端上咖啡,这才轻手轻脚在边上坐下。
在达菲兄弟的穿针引线下,大家稍微熟络,才谈起正事。
这次开口的是编剧洛根。
“林总,我们来是有个项目想跟您谈。”他身子微微前倾,“具体情况,是这样。”
“我们手里已经写出一部剧,还没拍。”洛根说,“现在卡在资金上,出了点问题,所以想请您投资这个剧。”
剧本是洛根亲手写的,名字叫《低俗怪谈》。
洛根把剧本往桌上轻轻一放,身子前倾,开始讲他的构想。
“林总,您先想一个画面。”他说,“煤气灯照亮的伦敦街头,雾里藏着吸血鬼,地下室里,科学怪人正对着自己造出来的怪物发呆,而某个英俊的贵族,永远不会老去。”
“这些人物观众都熟,可没人把他们放进同一个故事里。”
洛根的语气里带着点兴奋:“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在同一座城市里相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彼此牵连、越陷越深。”
一旁的门德斯也开口:“这不是那种吓你一跳就完事的恐怖片,它讲的是欲望、是孤独,是人和自己心里那只怪物的较量。”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画面我会照着油画来打光,暗里留一点暖,让观众分不清自己是在怕这些怪物,还是在心疼他们。”
一开始,林飞听出两人是来拉投资,没表现出太多兴趣。
说实话,他眼下没多少心思放在电视剧上。
但《低俗怪谈》这个名字一进耳朵,他的表情明显动了一下。
开着上帝视角,他清楚得很。
这剧未来虽然算不上火遍全美,却也是现象级的古装恐怖剧,在欧美有不小的影响力。
他没想到自己收了达菲兄弟,如今连著名编剧和导演都主动拿着剧本找上门来。
这事儿,颇有趣味。
...
《低俗怪谈》的故事背景是放在维多利亚时代的伦敦,把德古拉、科学怪人、道林·格雷这些家喻户晓的怪物和人物全揉进一个新故事里,哥特味浓,黑暗又华丽。
后来这剧在ShOWtime播了三季,27集,第一季烂番茄新鲜度81%,第二季直接100%,第三季93%,评分一季比一季高。
伊娃·格林的表演,更是被捧上天。
林飞耐着性子继续往下听,慢慢也听明白了。
这剧的投资缺口大概在1000万到1500万美元之间。
拉投资这么难,主要原因是题材太重口。
维多利亚时代+开膛手杰克+僵尸+吸血鬼再加情色全搅一块儿。
原本这剧有投资公司,可ShOWtime内部有声音觉得尺度太大,广告商不会喜欢。
还有个原因,出在门德斯身上。
他是典型的电影咖,刚拍完《天幕杀机》,在电影圈地位如日中天,身上带着股傲气。
这行有鄙视链,拍电影的通常看不起拍电视的。
所以一个电影大导演突然来拍电视剧,旁人第一反应不是捡到宝了,而是担心他拍到一半撂挑子跑了,最后剧烂尾。
最后一个原因在洛根这儿。
他是老编剧,可独立运作一部剧在行业里却是新人。
他之前主要写电影,从没独立跑过剧集片场,平台方对他拍电视剧的能力心里打鼓。
另外,这剧的融资结构太复杂。
ShOWtime只出基础制作费,海外发行权得靠SKY这些合作方预付。
可眼下欧洲市场对古装恐怖剧的预售报价并不理想,缺口一直填不满。
这里还有个讲究。
那些火的剧通常先选好演员,再写剧本,拿着剧本和演员表去谈投资会轻松很多。
很多时候资方投的不是剧本,是愿意参演的演员。
这剧的主角还没完全定下来,不过已经有了大概人选,就是刚演完《300勇士:帝国崛起》的伊娃·格林。
林飞对这位也有印象。
伊娃·格林,1980年生,法国人,2003年演贝托鲁奇的《戏梦巴黎》出道,一战成名。
2006年《007:皇家赌场》里的邦女郎,拿了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新星。
她长得极美,气质冷艳,最擅长演古怪、复杂的角色。
感情上她和演员马尔顿·索克斯那段2009年就结束了,此后再没公开的恋情。
一直单身,也没结婚。
奈何《帝国崛起》这片子票房扑得厉害,北美票房只有1.06亿美元,远低于预期,连成本都没收回来。
于是“票房毒药”的标签贴到了她身上,平台和制作人对她能不能扛起票房分歧不小。
林飞记得这剧后来找到投资要等到今年3月,伊娃·格林正式签约之后,投资人才算吃下一颗定心丸。
她虽然背着票房毒药的名头,可演电视剧成本相对低,有这么个大腕压场子终归踏实。
最后ShOWtime出基础制作费,在3500万到4000万美元之间,SKY这些海外合作方预付发行保底,填平缺口。
再加上美国弗吉尼亚州有税收返还,大约能退回制作费的20%到25%。
而且制片人自筹和门德斯公司跟投,这剧才得以开拍。
拉投资这一路,相当不容易。
不过事实证明,这剧开拍后口碑不错、成绩亮眼。
最起码,各方都赚了不少钱。
林飞听到名字心里就有了盘算。
这剧,可以投。
1000多万美元,对他来说就是撒撒水。
这剧能带来的收益肯定比投出去的多。
更要紧的是,它注定要火,到时候还能进一步打开木木影视的口碑。
不过人家刚开口,他不可能立刻答应。
听两人说完,林飞坐在办公桌后面故作思考。
过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向洛根。
“我能不能先看看剧本?”
这话一出,洛根连声说好,赶紧把备好的材料递过去。
这部剧还指望林飞投钱,哪能不给看。
不过给的也不是完整剧本,那玩意儿一时半会儿看不完。
林飞看的主要是剧情梗概、人物形象和卖点。
其实这剧的内容和细节,他大半都记得,可他还是认真看,目光更多落在角色那一块。
跟他有关系的女演员不少,他真要投资,到时肯定要往剧里塞人。
投资人带资进组,往里塞演员是这行的潜规则,再正常不过。
他看到除了第一女主角已经定了伊娃·格林,其他角色后面都打着问号,暂时没定。
这剧重要的女角色大概有4到5个。
只要他投的钱够多,不动女一号,往里塞两三个人没什么问题。
林飞假装看剧本,脑子里却在想真投了让谁来演。
他头一个想到的是西尔维娅·侯克斯。
那姑娘是荷兰人,一张脸冷峭高挑,金发碧眼,天生一副古典又危险的模样。
往维多利亚时代的哥特剧里一站,光造型就对味,不用太好的演技。
接着,他又想到卡戴珊姐妹。
她们不是专业演员,演技谈不上,可架不住名气大,话题度爆表。
请来客串个一两集既能给她们添个影视履历、带来流量,也能给这部剧制造噱头,两边都占便宜。
除此之外,塞琳娜·戈麦斯也可以考虑。
她年轻,粉丝盘大,那张甜美的脸搁在暗黑剧里,反差感本身就有戏。
至于斯嘉丽·约翰逊,如今已经是好莱坞相当有名气的女星,演电视剧属于自降身份,林飞没多考虑。
她要是自己兴致来了想玩一把,给她安排个客串倒也不是不行,这种面子还是要给。
简单看完,林飞把剧本放到桌上没急着说话,反而皱起眉头,假装在思考。
这副样子,让对面的导演和编剧明显紧张起来。
其实林飞很想说,让其他投资人全部撤资,这剧他完全可以独立投资,无非大几千万美元。
可眼下想让人家全撤,不现实。
真投进去大几千万他也心疼,风险太高。
就算他知道这剧未来一定赚,投得多了难免分心。
不如少投个1000多万美元,当个甩手掌柜来得实在。
沉默片刻,他没给出肯定的答复,只是表示自己对这剧挺感兴趣,回头有机会给他们答复。
这话让对面两人有点失望。
林飞没第一时间答应,可拉投资这种事一次成的概率本来就低。
既然他说有兴趣,两人脸上又重新露出笑容,起身跟他握手,又客气两句才各自离开。
...
客人走后,办公室里只剩达菲兄弟。
这哥俩跟门德斯也有点交情,早些年两人还没出头在他手下学习过一段时间,跟着打杂、看现场,门德斯算他们半个老师。
这回牵线搭桥,也正是靠着这层关系。
马特在沙发上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您觉得这剧怎么样?要是不想投,我可以婉转帮您拒绝掉。”
在达菲兄弟面前,林飞不用再装深沉,摆摆手道:
“这剧我挺感兴趣。”
“后面我想往里塞几个人,亚洲方面的发行权我也要全部拿下。”
“这剧不是我们一家发行,牵扯好多公司,后面谈判肯定复杂。”林飞看着他们,“所以先不急着答复。”
“他们要是问起,你俩就说我对这剧很感兴趣,已经决定投资,只是最近忙着比赛,过段时间再谈。”
“先晾他们一阵。”
兄弟俩恍然大悟,马特更是冲林飞竖起大拇指。
“这么做没错。”马特笑着说,“反正拖得越久对方越着急,到时候咱们才能拿到更多好处。”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罗斯插了句:“老板,那要是晾太久,他们转头找别人怎么办?”
“所以火候要拿捏。”林飞看他一眼,“让他们始终觉得钱就在眼前、就差一步,舍不得撒手。”
林飞又交代几个细节。
“后面他们再联系,你俩必须让对方知道木木影视有投资的想法,只是老板忙,具体细节要等。”
“别让他们觉得拉投资无望,中途放弃,也别让他们轻易拿到投资。”
“等他们真急了,愿意割让更多利益,咱们再坐下来谈。”林飞说,“到那个时候,才能利益最大化。”
他这么算计,不是没道理。
这种多方共同投资的剧,他必须争取到亚洲地区的全部版权。
他在亚洲的个人影响力相当恐怖。
一旦传出风声,这剧的发行和投资跟林飞有关,整个东南亚肯定掀起一波追剧狂潮,多少人冲他的名字点开看。
这么大一块市场,拿不到亚洲的海外发行权,眼睁睁看别人分钱那可亏大了。
听完嘱咐,兄弟俩连连点头,说自己会把这事办好,后面持续跟对方沟通。
...
2月15日。
一年一度的全明星周末,在新奥尔良正式拉开帷幕。
这是新奥尔良7年内第二次承办全明星。
联盟把赛事放这儿,也有一段渊源,背后是当年总裁斯特恩许下的承诺。
在黄蜂队搬回重建后的主场后,让这座城市再办一次。
选2014年而不是更晚,也为避开当地2月、3月的狂欢节,免得两个大日子撞在一块儿。
而15年、16年新奥尔良都有大型活动,只有今年时间最合适。
头一天,上演的是新秀挑战赛。
今年小牛有三名球员参加,一年级新秀戈贝尔,还有两位二年级新秀格林和克劳德。
新秀赛两队的教练是格兰特·希尔和克里斯·韦伯,两位名宿西装革履站在场边,更像来享受比赛,谁也不真打战术。
林飞和诺维茨基挨着坐在场边翘着腿,全程观战。
新秀赛不设防,谁也不玩命防,节奏快得像按了快进。
满场都是空接和暴扣,球在天上飞来飞去,看得人眼花缭乱。
格林一开场就打得很兴奋。
他胳膊长,罩住篮下,对方后卫杀进来上篮,被他抬手扇飞。
回过头,他又在高位接球,把球分给空切的队友,助攻队友打板上篮命中。
打了几分钟,他又露了一手。
对方投篮不中,他摘下篮板自己持球往前带,过中线一个击地,球从两名防守人中间穿过,正好落到快下的队友手里,轻松上篮。
这家伙脚步灵活,传球也有想法,不是只会防守的糙汉。
戈贝尔更夸张,在场上几乎为所欲为。
队友三分不中,他从人堆里挤进去,硬生生把前场篮板点回来,落地再起,一记补扣,哐当作响。
下一回合,他又卡住位置。
对方绕前防守,他转身抹过去接住吊传,隔着人把球砸进篮筐。
前场篮板一个接一个,全往他怀里掉。
半场不到,戈贝尔的篮板数已经上双。
最终,希尔队142比136战胜韦伯队。
格林表现不错,拿到12分10篮板10助攻2抢断的迷你三双,打得有模有样。
林飞在场边看得直点头。
可惜跟他同队的德拉蒙德,更变态。
这位活塞中锋全场轰下30分、25个篮板,篮下成了他一个人的自留地,当选今年新秀赛MVP。
单场25个篮板,刷新新秀赛的历史纪录。
颁奖时,出了个意外。
工作人员把奖杯往德拉蒙德手里递,没拿稳,奖杯“啪”地掉到地上,当场摔成两半,现场一度尴尬。
球迷通过直播看到这一幕,纷纷调侃。
“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他拿MVP。”
“这奖杯质量,工作人员回头会不会被扣奖金。”
“摔成两半,正好一人一半,庄神一半,篮筐一半。”
“庄神这领奖领的尴尬症都犯了,我脚趾抠出一座球馆。”
“求德拉蒙德此刻的心理阴影面积,我赌比他的‘兄弟’还大。”
“奖杯:我裂了,其实我是被他的数据压裂的。”
...
第二天,全明星进入三项个人挑战赛。
首先上演的是技巧挑战赛。
今年参赛的球员有字母哥、迈卡威、奥拉迪波、德罗赞、特雷·伯克、雷吉·杰克逊、利拉德和德拉季奇。
规则也做了调整。
从个人对战变成组队对决,比的是两人之间的传接配合。
最后一组冲线,利拉德和伯克的队伍以0.1秒的优势惊险夺冠,计时器上的数字几乎同时亮起。
两人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抱在一起,全场为这毫厘之差鼓掌。
技巧赛结束,工作人员开始重新布置场地。
现场气氛,被推向高潮。
接下来,就是三分球大赛。
过去两年林飞连续两届当选三分王。
今年要是再夺冠,就追平拉里·伯德成为NBA历史上第三位三分大赛三冠王。
再加上库里今年也参加,期待值拉满。
场地布置的时候,现场已经热闹起来,不少球迷大声欢呼。
国内负责解说这场的是张卫平和苏群。
最有意思的是,今年联盟对规则做了调整。
这是三分大赛历史上头一回在原来的5点投篮体系里,加入“自定义优势花球点”,直接把满分从30分提到34分。
5个标准投篮点不变,两个底角、两个45度、一个弧顶,都在官方三分线位置。
每个普通点放4个1分的普通球,加1个2分的花球,单点满分6分。
新增的核心规则是每位球员可以从5个点里,自由指定一个自己最擅长的位置,把这个点的5颗球全换成2分花球。
总分从30升到34,时间还是60秒。
赛制分两轮。
首轮8名球员,按东西部分组对抗。
东西部各自得分最高的人,晋级决赛。
决赛两人同分就加赛,直到分出胜负。
这也意味着,西部的竞争格外惨烈。
原本库里有机会和林飞在决赛相遇,可新规则下,东西部都只有1人能进决赛。
决赛到来之前,林飞和库里就得先分出胜负,注定只有一个人能走到最后。
得知新规则,球迷在网上议论纷纷。
“这规则太残酷了,对库里不公平。”
“预赛直接当决赛看,刺激。”
“飞哥和库里提前血拼,我都不敢看。”
“反正我赌飞哥,他啥时候输过。”
“心疼库里,怎么偏偏跟飞哥一个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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