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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4日,平安夜,距离圣诞节只剩一天。金州勇士队的更衣室里曝出内讧。
这次不是球员,是主教练和老板。
事情的由头,是一盘录像带。
准确说,是球队官方指定的战术分析录像。
勇士队内部有一个专门的录像分析团队,每天负责剪辑比赛片段、跑位细节、防守回合,供教练组开会复盘使用。
这在NBA属于常规配置,30支球队基本都有。
但主教练马克·杰克逊不这么看。
他直接下了一道命令:从今天起,球队不许再播放这个团队送来的任何一盘录像。
理由也很直白。
杰克逊在内部会议上把话说得很难听,这个录像团队根本不是来帮教练组的,是管理层安插进来的眼线,专门盯着他的执教失误,一帧一帧地剪,转头就往楼上递小报告。
他排的哪个战术没打成,他哪次暂停叫慢了,他在板凳上吼了谁,全都逃不过这双眼睛。
“要么他们走,要么我走。”杰克逊当时就是这么拍的桌子。
命令一出,教练组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录像团队的人更是尴尬,活照干,片子照剪,只是剪出来的东西没人敢放,全堆在会议室的机器里吃灰。
这还只是开胃菜。
真正让整件事摆上台面的是老板乔·拉科布。
12月的一次媒体采访里,拉科布没忍住,公开吐槽起自己的主教练。
他说杰克逊这个人控制欲太强,强到什么程度?
连球队训练用球用哪个品牌,都得他亲自拍板,管理层提的建议,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拉科布的原话被湾区几家媒体原样登出,字里行间就一个意思:这个教练,不好管。
老板开了第一枪,杰克逊没有半点退让。
下一场比赛的赛后发布会上,他当着一屋子记者的面直接回怼老板不懂球,却总喜欢插手排兵布阵,谁上谁下、打什么战术,都要发表意见。
至于球队现在的伤病潮,杰克逊把账算得更清楚,那是管理层乱安排训练、乱塞商业活动导致的。
球员的身体被透支,最后背锅的却是教练组。
一个说教练控制欲强,一个说老板手伸太长。
两边都不点名,可全湾区都知道他们在骂谁。
媒体圈瞬间炸锅。
《旧金山纪事报》连着两天跟进,本地几家电台把这事做成专题,记者们蹲在训练馆门口,就想再蹲出一句猛料。
球迷的反应更直接,评论区里全是看热闹的。
“勇士这两年刚有点起色,教练和老板先在媒体上互相揭短,职业球队的脸都不要了。”
“人家球队内讧都是球员争球权,你们倒好,老板亲自下场撕,湾区独一份。”
“录像团队是眼线?那我建议杰克逊把饮水机也查了,保不齐那也是管理层派来的。”
“训练用球品牌都要管?这控制欲我服,拉科布再不管,他是不是连门票颜色都要定?”
“懂了,这就叫神仙打架,凡人吃瓜。我赌5毛,杰克逊这个赛季打完就得走人。”
不止球迷这么赌。
不少记者私下也在传,马克·杰克逊在勇士的执教生涯怕是进入倒计时了。
一个跟老板公开撕破脸的教练,在NBA很少能撑得久。
同一天下午,达拉斯小牛队的包机降落在奥克兰机场。
明天的圣诞大战,他们将客场挑战金州勇士。
联盟把这场比赛排进圣诞档,不是随便排的。
一层原因,勇士是最近两年刚冒头的年轻球队,库里、汤普森这批人打得越来越有样子,跑轰加三分,球风好看,票房和收视率都有潜力,联盟愿意捧。
另一层原因更有话题性,今年休赛期,勇士的斯蒂芬·库里曾经主动找林飞,两个人单独练过一段时间。
而水花兄弟里的另一位克莱·汤普森,从进联盟那天起就顶着“小林飞”的头衔,他的选秀报告上模板一栏写的就是林飞。
徒弟打师父,旧友再相逢,再加上勇士这边刚爆的内讧,这场球的看点一抓一大把。
机舱门一开,长枪短炮早就堵在停机坪边上。
先接受采访的是小牛主教练里克·卡莱尔,有记者把勇士内讧的事抛给他,问他怎么看。
卡莱尔表情很平静:“这种事关起门来解决,对球队最好。”
“一旦闹到媒体上,受影响的是球员,是比赛。”
“我不评价别人的内部事务,但我知道,公开化从来不是好事。”
诺维斯基跟在后面,口径差不多。
这位老大哥想了想,说:“教练和管理层目标应该是一致的,那就是赢球。”
“有分歧可以谈,摆到台面上互相揭短,只会让球队分心。”
“这种事,不应该发生。”
两个人都是标准的和稀泥答法,滴水不漏。
轮到林飞,画风立刻不一样。
记者问他怎么看杰克逊禁播录像、和老板公开互撕这件事。
林飞没有半点犹豫,笑道:“我支持马克·杰克逊。”
现场记者手里的录音笔齐刷刷往前递了一截。
“他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教练,”林飞语气很轻松,“勇士这两年的变化明眼人都看得见,球队的防守体系、更衣室的氛围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这样的教练,勇士不应该放弃他。”
记者立刻追问,那勇士老板呢?
你怎么看老板和教练之间的权力边界?
林飞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停顿两秒才开口。
“老板是一支球队最大的领袖,这一点没人否认。”
“支票是他签的,球队是他的。”
“但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
“手可不应该伸到每一个战术、每一次训练里去。”
“手伸得太长,最后夹住的往往是自己。”
这话一出,现场记者眼睛都亮了。
NBA球员接受采访,碰到这种事,九成九选择和稀泥,两边都不得罪。
道理很简单,今天你得罪了某个老板,明天自己被交易过去,或者退役后想在人家手底下找份差事,那才叫尴尬。
林飞敢单方面站队,而且站得这么干脆,靠的不是冲动。
他知道杰克逊的成色。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上,正是这个赛季结束之后,勇士管理层解雇了马克·杰克逊。
接替他的史蒂夫·科尔,几乎是直接坐在杰克逊种好的树下摘桃子,防守体系在,水花兄弟在,球队骨架在,科尔换上一套更开放的进攻,带着那支勇士一路打成联盟顶级豪强,五年三冠。
杰克逊更像那个打地基的人,楼盖起来,剪彩的却不是他。
而那位爱把手伸过界的老板,后来也一次次用行动证明,林飞今天这句话不是客气。
2020年选秀,拉科布力主用榜眼签拿下詹姆斯·怀斯曼,一个一场大学正式比赛都没打过的中锋。
结果怀斯曼在勇士伤病不断、定位混乱,高挂免战牌的时间比上场时间还长,最后被廉价送走,榜眼签打了水漂。
2021年,手里握着7号签,教练组不少人看好弗朗茨·瓦格纳,一个成熟的全能锋线,拉科布偏偏相中乔纳森·库明加,亲自下场推动。
最后瓦格纳在奥兰多打成球队核心,库明加在勇士的体系里始终找不到位置,高不成低不就。
再往后,2022年他给乔丹·普尔砸下4年1.4亿的大合同,转年就把人交易走。
钱花了,更衣室的裂痕也留下了。
一枚枚高顺位签,一沓沓真金白银,就这么在老板的个人偏好里打了水漂,还耽误了勇士再次冲冠的窗口。
这些都是后话,但根子,从平安夜这盘录像带开始就已经埋下。
记者又把话题拉回明天的比赛。
“明天就是圣诞大战,你对勇士、对水花兄弟有什么想说的?”
林飞笑了:“我很期待。水花兄弟是联盟最出色的外线组合,这一点没有疑问。”
“斯蒂芬那个家伙的投篮能力很强,非常强。”
“今年夏天他主动给我打电话,说想跟我一起练,还要跟我比三分。”
林飞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欣赏:“我跟他练了两周,他的出手速度、脚步、训练态度,都是顶级。”
“我看好他,认真说,他未来会成为联盟顶级球星,这不是客套。”
“至于克莱,”林飞忍不住笑出声,“他选秀的时候模板写的是我。事实证明,这家伙没让我失望,他的射术也是联盟顶级。”
“能有一个照着自己样子打球的家伙,感觉挺奇妙,明天我想要亲眼看看,他到底学了几成。”
记者们哄堂大笑。
...
金州勇士的训练馆内。
球队刚结束训练,球员们裹着外套往外走,库里和汤普森先后被记者拦下。
先开口的是库里。
记者把林飞在机场那番话讲给他听,包括林飞夸他未来能成顶级球星。
库里笑得很腼腆,连连摆手。
“林是这个联盟最优秀的球星,没有之一。他实力强,还那么谦虚,这才是最难得的地方。”
提到夏天一起训练的事,库里认真起来:“在我看来,他是联盟三分球投得最好的人,没有之一。”
“他已经连续两个赛季成为联盟三分王,上赛季单赛季投进302个三分,这个数字我想都不敢想。”
“我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明天能跟他同场对我是考试,也是机会。”
一板一眼,低调谦逊,典型的库里式回答。
轮到汤普森,画风当场拐弯。
这个赛季的汤普森场均18.4分、3.1篮板、2.2次抢断,三分命中率41.7%,数据漂亮,射术确实精。
但他的性格从进联盟起就写着狂妄。
新秀赛季,如今身披小牛球衣的蒙塔·埃利斯当时还在勇士,是球队说一不二的老大。
一场常规赛,汤普森手感上来,外线连着强投,有两个球明明队友位置更好,他照样拔起就扔。
暂停时埃利斯当场发火,冲着他吼:“把那该死的球传出来!这不是你家后院,轮不到你一个新秀这么玩!”
换一般新秀低头听着就是。
汤普森偏不。
他盯着埃利斯,一字一句顶回去:“我出了空位就会投,这是我的打球方式。你打好你的,我的事不用你管。”
板凳上一片死寂。
一个一年级新秀,敢这么跟球队老大顶嘴,整个联盟都找不出几个。
后来埃利斯被交易,汤普森坐稳位置,这股劲半点没减。
现在记者把林飞的话和“小林飞”这个称呼一起抛给他。
汤普森听完,眉头先皱起来。
“我不认可那些说法。”
“林是很出色的球员,在他身上我能学到东西,这我承认。”
“但我不喜欢‘小林飞’这个称呼,非常不喜欢。”
记者们互相看了一眼,有人追问为什么。
“我就是我,我不想做第二个谁。”汤普森面无表情的说道,“模板是选秀时别人给我贴的标签,不代表我要活在谁的影子里。”
“明天这场比赛,我会帮助球队赢下圣诞大战。还有,我会投进比林更多的三分。”
一通话,单方面下了战书,记者们兴奋得不行。
马克·杰克逊最后一个走出来。
记者向他转述林飞在机场公开支持他,还说勇士不应该放弃他。
杰克逊脸上先是明显的意外。
这种事他见多了。
球员面对老板和教练的矛盾,真要选边,九成会选老板,毕竟老板管着合同和饭碗。
最近金州本地媒体骂他的话也难听,说他不懂事,跟管理层对着干,不是合格的雇员。
意外只持续两秒,笑容立刻爬上来。
“林是联盟里最有头脑的球员之一,”杰克逊说,“他懂球,懂体系,知道一支球队是怎么运转的。”
“他愿意这么说,我很感谢。”
当天晚上,汤普森的战书发到网上,媒体和专家立刻嗨了。
“克莱·汤普森不知天高地厚,‘小林飞’就是‘小林飞’,敢向自己的选秀模板宣战,勇气可嘉,脑子堪忧。”
“向林飞宣战?建议先看看人家上赛季302个三分再说话。”
“库里谦虚成那样,汤普森狂成这样,一个队两种画风,我算是看明白了。”
“这性格迟早吃亏,真的,年轻人有火气是好事,可你得先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明晚林飞肯定教他做人,希望他到时候还能保持这张傲慢脸。”
“我勇球迷先慌为敬,汤普森这张嘴,真的会给球队拉仇恨。”
“坐等打脸,板凳、瓜子、汽水已经备好。”
...
25日,圣诞节。
下午4点,勇士全队就进了甲骨文球馆热身。
而在热身之前,又一把火被点了起来。
拉科布在得知林飞那番“手伸太长”的评价后,赛前接受了媒体采访,脸色相当难看。
“球员只需要打好自己的比赛,”他声音很硬,“林没有资格评判我,更没有资格教我怎么经营球队。”
“他球打得好,这我承认,但在选人和经营这件事上他差得远。”
“我当年投资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他还在玩泥巴。”
“请他尽快闭嘴,专注自己的工作。”
话音刚落,一个记者不紧不慢地接话。
“拉科布先生,过去两个赛季林飞向小牛管理层推荐的德雷蒙德·格林和鲁迪·戈贝尔现在都打出了非常出色的表现,业内普遍认为他们有机会入选全明星。”
“你刚说他选人眼光不行,那你怎么看这两名球员的成长?”
现场一下安静。
拉科布张了张嘴,没出声。
他上一秒才说林飞“选人眼光不行”,下一秒事实就堵到脸上。
格林在小牛首发阵容里越打越稳,防守组织一把抓。
戈贝尔护框能力肉眼可见地涨,已经是内线冉冉升起的盖帽机器。
他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完整句子都没挤出来。
最后脸涨得通红,愤怒地一摆手转身就走,边走边嚷嚷。
“什么狗屁问题!你们这帮该死的老鼠!”
气急败坏,连风度都顾不上了。
...
晚上7点30分,比赛进入倒计时。
ESPN的解说席上坐着两位老搭档,迈克·布林和杰夫·范甘迪。
开场前,两人先拿拉科布开涮。
“乔今天下午的采访你看了吗,迈克?”范甘迪憋着笑。
“看了,被一个问题问到哑口无言,转身骂记者是老鼠。”布林摇头,“他急着向所有人证明,自己能经营好这支球队。”
“NBA历史上,老板手伸太长最后把球队搞砸的可不止他一个。”范甘迪掰着手指头数,“泰德·斯特皮恩,当年的骑士老板,把首轮签当白菜一样送,联盟后来专门为他出台规则,禁止球队连续交易首轮签。”
“詹姆斯·多兰,尼克斯的老板,亲自插手选帅选人,以赛亚·托马斯那摊子烂事,纽约球迷至今没缓过来。”
“迈克尔·乔丹,球神,当老板却把山猫经营成选秀重灾区,亚当·莫里森、麦吉吉,一个比一个尴尬。”
“还有普罗霍罗夫,毛熊大亨,篮网那几年砸钱换老将,未来首轮签全送给凯尔特人,最后竹篮打水。”
“所以林飞说的没错,”布林接话,“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聊到汤普森,两人更来劲了。
“这孩子当年选秀被选中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态度。”范甘迪清了清嗓子,故意捏着嗓子模仿,“‘很荣幸我的模板是林飞,我一定好好努力,未来追上他的脚步’这是他当年的感言。”
布林已经开始笑了。
范甘迪再换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我不喜欢小林飞这个称呼,我就是我,明天我会投进比林更多的三分’,这是他昨天说的。”
布林笑得直拍桌子:“才两年,口风全变。”
“他觉得自己行了,想踩着正主证明自己。”范甘迪收住笑,“但事实会告诉他,他惹错了人。”
“我不看好他今晚能在林飞身上讨到便宜,一点都不看好。”
场地边上,热身临近尾声。
林飞走到场边,库里迎上来,两人大大方方拥抱,低声聊了两句。
夏天的训练、各自的近况,像两个老朋友。
场地另一头,汤普森自顾自练着投篮,连往这边看一眼都欠奉。
林飞瞥了一眼那个练习跳投的背影,笑着摇摇头。
他不意外,汤普森一直是这种性格。
但不意外,不代表不生气。
这场球,他打算给这个顶着自己模板进联盟的小子一点教训,让他弄明白足道也是道,倒反天罡也是钢!
...
中圈跳球,比赛开打。
两支球队都是全联盟最能投三分的队伍,开场就拉开外线对轰的架势。
但对库里来说,这注定是个噩梦般的夜晚。
林飞改打1号位之后,全联盟控卫面对他的防守都要脱层皮。
库里主要靠无球跑动接球投,林飞照样寸步不离,绕掩护、挤挡拆、贴接球,每一步都卡在他前面。
让他接球接得别扭,出手更别扭。
轮到进攻端,林飞单挑库里。
库里完全防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进。
首节打一半,小牛就把领先优势拉到两位数。
弹幕开始刷屏。
“库里:我在哪?球在哪?林为什么无处不在?”
“这防守压迫感,隔着屏幕都替库里喘不上气。”
“林飞打库里,大学生打小学生,不讲道理。”
勇士这边没崩盘靠的是大卫·李和伊戈达拉。
大卫·李在内线连续打中,伊戈达拉攻防两端都硬,这才吊着一口气。
半场结束。
56比44。
小牛领先12分。
数据单很说明问题。
林飞半场命中5记三分,砍下24分6篮板5助攻3抢断。
库里8投1中,只有3分2篮板2助攻,外加4次失误,惨不忍睹。
汤普森则摆明了隔空较劲,上半场疯狂出手拿下18分,手感确实热。
...
主队更衣室里,杰克逊先点出问题。
挡拆换防慢了半拍,外线轮转交代不清,篮板保护也软。
他一条条讲,战术板上重新画线。
讲完战术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汤普森身上。
“下半场,你去防林。”
更衣室安静一瞬。
汤普森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点了点头,把任务接了下来。
第三节回来,汤普森真就站到林飞面前。
压低重心,面无表情。
林飞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这一幕,他等了一整晚。
首个回合,林飞低位接球背身往里坐,转身翻身跳投打进。
第二个回合,外线持球,一个交叉步晃开半个身位,急停中距离再进。
第三个回合,借掩护顺下,接球后假动作点飞汤普森,轻松舔篮得手。
汤普森明显开始急了。
这个时期的汤普森,进攻端一旦手感投开,效率同样炸裂。
防不住,他就用得分回应。
第三节后半段,他在外线连续命中三分。
接球就投,投了就有,硬是打出超巨级别的一节,带领勇士一点点把12分的坑填平。
三节战罢,双方回到同一起跑线。
第四节,干脆变成两个人的隔空对轰。
汤普森进一个,回头林飞立刻还一个。
林飞后撤步命中,汤普森绕掩护接球三分也进。
比分始终在一个回合内打转,谁都甩不开谁。
“克莱今晚真打出了‘小林飞’的实力!”布林在解说席上喊。
范甘迪笑:“我就想知道,林飞看他打球会不会觉得像在照镜子。”
时间一分一秒减少。
最后26秒,勇士进攻。
库里突然反跑,借掩护甩开蒙塔·埃利斯,外线接球起跳。
“唰!”
三分命中。
103比102。
勇士反超1分。
甲骨文球馆瞬间沸腾,声浪震耳欲聋。
比赛时间只留给小牛16秒。
卡莱尔站起来准备叫暂停。
林飞朝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不用叫,我自己解决。
卡莱尔盯着他看了一秒,重新坐回板凳,把最后一攻交给林飞。
后场发球,林飞不紧不慢地带过半场。
挡在他面前的,正是汤普森。
汤普森压力巨大,重心压到最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球和脚步。
林飞压着节奏,一下一下运球,耗着时间。
最后4秒。
林飞动了。
他先往左侧加速突破,汤普森的重心被立刻调动过去。
紧接着背后运球把球换到右手,变向直扑另一侧。
汤普森拼命横移跟上,林飞又接一个后撤步,瞬间拉开距离。
整套动作丝滑得像流水,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汤普森急着往前扑,脚下一滑,重心全失,单膝跪在地板上。
于是场上出现极其有趣的一幕。
林飞站在三分线外。
汤普森单膝跪在他面前像在行礼,只能眼睁睁抬头看着。
林飞起跳,出手。
球在空中旋转,划出一道弧线,飞向篮筐。
计时器上的数字归零,篮板红灯亮起。
下一秒,
“唰!”
篮球空心入网。
“球进了!绝杀!”
“林飞!后撤步三分绝杀!在克莱·汤普森的头顶!”
布林大声喊道:“他晃倒了汤普森,让他单膝跪地,然后亲手把圣诞大战的结局钉死!”
“这就是林飞!这就是联盟最好的球员!”
“太冷血了,”范甘迪声音都在抖,“最后4秒,一整套连招,跪地、亮灯、入网,一个镜头都不浪费。”
“这个球会被反复播放,播放十年!”
甲骨文球馆死一般寂静。
一万多球迷张着嘴,发不出声。
小牛替补席疯了一样冲进场内,格林冲在最前面,一头扑到林飞身上,又吼又跳。
路过跪在地上的汤普森身边时,格林特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赛前挑衅我老大,这就是下场。
小牛全队庆祝了两分多钟。
全场数据定格。
林飞命中11记三分,砍下全场最高的47分,外加8篮板、9助攻、4抢断、2盖帽,填满整张统计表。
汤普森36分,表现足够出色。
但在林飞面前,还是矮了一头。
库里全场16投3中,噩梦一场。
库里整理完情绪,主动走过来和林飞拥抱,低声说了句恭喜。
汤普森脸上挂不住,没击掌、没招呼,转身就往通道走。
林飞冲他的背影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场边采访很快架好机器。
记者问林飞最后一球为什么不叫暂停。
“训练里投过成千上万次,”林飞笑得轻松,“那个位置、那个场合,我闭着眼都知道球该怎么打。”
记者又问如何看汤普森赛前那番话。
林飞没忍住,打趣了一句:“年轻人可以气盛,这没问题,我年轻时也狂。”
“但气盛之外,要懂得看清自己。”
“今晚他打得不错,能学到多少,看他自己悟性。”
记者们笑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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