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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主这个名头,还是很好用的。邓布利多忌惮于哈利的突然转变,但却不能做些实质性的什么,摩金夫人会为了他的夸奖而打折,平斯夫人愿意收敛古板的神情给他推荐些值得阅读的好书……
当救世主,没什么不好。
哈利能得到许多礼遇,走到哪儿都有人让三分,甚至于,现在就算他在学校里各种犯错,也绝对不会被开除。
他能得到更多的宽容。
至于对应的责任。
那再说。
“你确定吗,塞德里克。”
马尔科姆攥着一把飞天扫帚杵在旁边,眉头拧着,“开学头一天,我们应该先去魁地奇训练场集合,哈利才刚刚入学,现在决斗训练对于他来说,还太早了。”
他偏过头,瞥了眼哈利,又补了一句:
“我知道你对他很好,但你应该等他学会更多的魔咒以后才开始帮他训练。只有熟练足够多的魔咒,决斗训练才能有来有往,不然就是纯粹的挨打,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这会儿待的地方,是地牢深处一间废弃的旧教室。
墙壁上满是潮气浸出的水渍,几盏铁笼里的烛火晃着,把影子拉得老长,空气里混杂着灰尘和发霉的味道。
听说以前这里是一处魔药俱乐部的教室,但近几年,除了像‘高布石’、‘魁地奇’那样休闲玩乐性质的俱乐部,学生们更多是加入有着教授们创办指导的。
毕竟那意味着,教授们偶尔会在私底下传授一些课程上没有的知识。
塞德里克无奈地耸了耸肩,回道:“是哈利自己提的。”
哈利拿着魔杖,站在他的对面,“马尔科姆,是我提的,我想看看高年级生的水准。”
“……这话可够张狂的。”
马尔科姆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一声,往门外退了两步,从窗口探进半个身子,胳膊肘搭在窗沿上,一副看热闹的架势,“好吧,那你就试试吧,塞德里克,让我们的救世主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巫师。”
“哈利,那我们——”
塞德里克刚刚开口,话还没说完——
“荧光闪烁!”
哈利的呢喃声响起,杖尖骤然炸开一团刺目的白光,朝着塞德里克的眼睛刺去!
那一瞬间,塞德里克只觉得眼前一片茫茫惨白,本能地闭紧眼皮,耳边却捕捉到一阵衣料破风的声响!
他脚下一顿,往后急撤半步,魔杖下意识地挥起:
“盔甲护身!”
“嗡”的一声闷响,透明的屏障堪堪在身前撑开。
塞德里克半眯着眼睛,刚适应那强光的余韵,就看见哈利已是近在咫尺!
他面无表情地抡起左拳,狠狠砸在那层无形的护盾上,拳面撞得屏障微微一颤。
“……梅林的胡子!”
窗口处,马尔科姆发出了惊呼声。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哈利的呢喃声再度响起。
这时,塞德里克才注意到哈利一直以来居然是左手持杖,就在拳头被弹开的一瞬,他另一只手拿着的魔杖已经悄无声息地划了个弧,响起了另一个魔咒。
刺眼的白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歪腿的书桌、散架的椅子从后方、上方、左右两侧朝着他砸过来!
“咒立停!”
塞德里克几乎没过脑子,嘴里飞快地念出反咒,同时连连后撤。
那些桌椅在半空猛地一滞,随即稀里哗啦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呛人的灰雾。
此刻他脸上那点从容早就没了影!
“除你武器!”
塞德里克抬杖指向哈利,一道耀眼的红光激射而出,却并未命中那道身影。
他跃开了!
哈利非常地灵活,短暂而急促的交锋中,他展现了难以置信的决斗天赋!
“除你武器!”
塞德里克脚步同样不停,不停后退着拉开距离,手中魔杖再次挥动。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哈利同样挥杖,刚才掉落的数把桌椅横在身前当作掩体。
红光撞上去,伴着“砰”地轰鸣声,炸碎木屑,桌板飞散!
而后头,哈利的身影早已不见!
“统统石化!”
声音从背后冒出来,塞德里克浑身汗毛乍起!
他本能朝一旁翻滚,堪堪避过那道咒光,心中的骇然已是难以言说,魔杖再次挥出的那一刻,确已是定下了胜负!
“除你武器!”
这次终于是击中了!
塞德里克并未如先前一样挥杖,而是尝试着预判哈利的动作,当那道身影一如之前朝旁边跃开的时候,红光击中了他,魔杖从他手中飞出,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叮当落在墙角。
胜负已分!
可还没等塞德里克喘息一声,脑后骤然掀起一阵猛烈的风声,桌椅不知道怎的,从斜后方呼啸着撞上来,重重地砸在他后背上,硬生生把他朝哈利那个方向推了过去!
而眼前,没了魔杖的哈利已经攥紧拳头,迎面就是一记直拳!
“盔甲护身!”
塞德里克仓促间再次撑起屏障,在挡下哈利这一拳的同时,将他整个人撞飞出去,砸在墙上!
“呼,呼!”
一场三分钟都不到的决斗,让塞德里克气喘吁吁,喉咙里发干!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手中攥紧魔杖,紧张地盯着站起身的哈利。
“……结,结束了吗?”
他问着。
“是你赢了。”哈利直起身,拍了拍后背沾的灰,活动了一下肩膀,神色放松了下来。
‘熟练度不够高。’
他在心里头已经有了计较。
清晨时,哈利第一次用魔咒,可以说是如臂使指。
他当时以为他的熟练度够高了。
初级魔咒书上的魔咒用出来,都是一次点亮。
但实际上,刚才在瞬息间的决斗中,哈利清晰地意识到了,熟练度还是不够高。
‘真正的熟练,应该是一个玻璃杯从桌子上掉落,我会本能地伸手去抓。’
哈利回忆着刚才,塞德里克几次出于本能地施法,‘我需要那种本能,只有长期训练之下才会有的巫师施法本能。’
刚才,他的所有行为都是一早定下的。
从来到这间废弃教室时,哈利就一直在观察环境,并且利用了塞德里克这个高年级生对于低年级生的轻视,在决斗前有了一套对敌的方案。
可当实际尝试时,塞德里克就算是仓促之下的应对,也让他难以突破。
无论是那道无形的屏障,还是让自己的施法失效的反咒,都是如此。
除非,他加大自己的魔力输出。
可那就没有决斗练习的意义了。
‘我果然不能算是小巫师了。’
哈利从决斗中,很明确了自己与其他小巫师的不同,从魔力上的份量上。
按照教材书上说的,魔力类似于体力,几乎都只能依靠年龄的成长缓缓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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