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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警官看着叶海，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那艘渔船出事的？”叶海：“昨天。”
“大伯打电话给我，告诉我。”
“说是已经传得满村子都是。”
黄警官眉头一皱，冷声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要多话。”
叶海没吭声。
这时候，出海捕鱼的其他渔民都看了过来，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
看到叶海的船上有那么多穿制服的，都在猜测叶海他们是犯了什么事。
叶建军等人看到这个警察态度如此恶劣，脸色都有些难看。
嘴上说是找他们了解一下情况，但看着却像是在审犯人。
沈洪牛看人越聚越多，硬着头皮说道：“几位领导，要不我们去船舱里面坐下来，慢慢聊。”
黄警官：“不用，我们就问几句话，问完了就走。”
叶建军刚要说话，叶海扭头看了过来，微微摇摇头示意他。
叶建军这才咬着牙忍住没说话。
黄警官盯着叶海的眼睛，问道：“你对沈小军他们触礁的事情怎么看？”
叶海想了想。
这个黄警官的确是有问题，明显是意有所指，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试探他是不是提前知道沈小军渔船会出事。难不成这些警察觉得虎鲸是他指使攻击渔船的？
这么离奇的事情，就算他承认，也不一定能当做证据吧？
叶海说道：“警官，那我可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黄警官：“说你的。”
叶海问道：“首先我有一个疑惑，村里人都说他所在的渔船是被虎鲸袭击了，是不是真的？”
黄警官：“你觉得呢？”
叶海：“应该是真的吧。”
“这些家伙传得有鼻子有眼。”
“我觉得他就是罪有应得。”
黄警官皱眉，从叶海的反应和说话的情况来看，叶海不像是在说谎。
叶海继续说道：“这一趟出海，其实他就是去找我麻烦的。”
“跟着我们出海，我们下网他就挨着下网，故意捣乱。”
“所以妈祖娘娘看不过去，她才派虎鲸们来袭击他。”
“对了，听说沈小军差点死了，是不是真的？”
黄警官下意识回话，突然反应过来，喝道：“是我问你，还是你在问我呢。”
叶海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听到沈小军出事，我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啦。”黄警官：“你很高兴？”
叶海耸耸肩：“高兴不犯法吧。”
黄警官：“按照你的说法，虎鲸袭击渔船，还是帮了你喽。”
叶海：“是啊。”
“说起来，我还真得谢谢虎鲸。”
“警官，我还想给虎鲸群请功，能不能行？”
黄警官：“少给我耍滑头。”
叶海收起笑脸。
旁边一个警察凑到黄警官耳边耳语了几句，后者眉头皱着：“现在有人怀疑那些虎鲸是你指使它们去袭击渔船的。”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叶海心说果然，能说这种话的，除了沈小军，他也猜不出来第二个人，嘴上说道：“警官，咱们要讲科学。”
“可不能别人说什么，就听什么吧。”
黄警官冷哼一声，说道：“海洋馆里面的虎鲸，是可以被训练的。”
叶海说道：“你说的没错，但那是海洋馆里的，袭击渔船的那些都是野生虎鲸。”“我要是有那本事，还捕鱼干什么？”
“直接带着虎鲸搞杂耍表演不就行了。”
黄警官：“……”
旁边一个小警察开口说道：“那我问你，你们为什么返航的时候特地避开，没有原路返航？”
“是不是你们知道沈小军的渔船出事，故意见死不救？”
又是一个大帽子扣过来。
在海里遇到出事的渔船是有义务搭救的。
虽然说不搭救不犯法，但是有关部门是可以给予警告甚至处分。
这里面的门门道道多了去了。
叶海冷笑一声：“警官，我问你，有个人一直跟着你，找你的麻烦，好不容易甩掉了，你明知道那个人可能就守在路口等着你，你还会去那个路口吗？”
小警察：“我……”
叶海继续道：“我特意绕开，不去那边，正是这个道理。”
小警察：“你什么态度？”
黄警官开口打断，说道：“行了，我们该问的都问过了，如果后面有什么情况需要了解，再联系你。”
几位穿制服的刚要走，叶海突然开口说道：“警官，那些虎鲸攻击渔船伤人，你们会不会对此采取什么措施？”
黄警官回头，深深地看了叶海一眼：“怎么着？害怕我们对虎鲸喊打喊杀啊？”叶海笑笑。
黄警官：“放心吧，那些虎鲸都是保护动物，除非它们再次攻击渔船伤人，在紧急避险的情况下，我们才会采取必要措施。”
叶海哦了一声，放下心来。
其实他问出口便反应过来，自己多嘴了。
有的时候啊，关心则乱。
他又喊了一声，黄警官皱眉：“小子，有话你就一次性说完。”
叶海说道：“沈小军指使其他渔船一直尾随，并且找我们麻烦的这个事情，沈小军自己说的吧。”
黄警官：“对，所以他才认为虎鲸攻击渔船和你有关系。”
叶海：“那他找我麻烦这个事情，我能不能追责，毕竟他自己都亲口承认了。”黄警官：“……”
旁边的小警察喊道：“这点问题还没查清楚，居然还敢追究别人？”
叶海：“警官，你要有证据证明虎鲸是我指使的，我是绝对认罪伏法，但现在，我要追究沈小军的责任。”
黄警官抬抬手止住旁边警察说话，开口道：“可以。”
“你要有空的话，随时来警局，我给你录口供，可以立案调查。”
叶海点点头：“谢谢黄警官，今天要出海，等我出海回来，隔天就去录口供。”黄警官点点头，带着人离开。
旁边那个小警察还在和黄警官说什么，后者没有回应。
两人走后，叶建军赶紧走了过来，说道：“阿海，你怎么还要追究沈小军的责任？”叶海说道：“他自己送上门来的把柄，干嘛不接？”
“要不是他捣乱，咱们昨天肯定能赚的更多。”
“这损失不得找他讨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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