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之三十六将 第二十七章 粮储广积兴王业 二十七星聚金陵

    诗曰：

    一战京口定江干，吴山楚水尽清安。

    雄师列垒临金陵，积粟储财固本盘。

    千里馈粮无断绝，三军饱暖勇如山。

    二十七星归汉室，九重王业始漫漫。

    话说大明义师攻破京口、阵斩赤温，江南门户彻底洞开，二十六位天罡豪杰坐镇江岸，兵马雄壮、法度严明、民心归附。京口既平，周遭句容、丹徒、金坛数县元廷官吏，尽皆胆裂，自知螳臂当车、难抗天兵，纷纷封府纳印、遣使归降。旬日之间，江南沿江州县望风归顺，方圆数百里疆土尽入义师版图。

    彼时江南只剩金陵一城，乃是元廷江南根本重地。守将哈喇鲁，坐拥三万精兵、数十座连营、府库充盈、城高池深，负隅顽抗，独守孤城。先前与赤温将帅不和、坐视京口覆灭，如今四面皆敌、孤立无援，却依旧仗着城池坚厚、粮草充足，不肯归降，妄图死守金陵、苟延残喘。

    中军大帐之内，众头领日日聚议，图谋攻取金陵、底定江南全境。郑兴明端坐帅位，与众将从容议事：“如今江北已定、江南半壁归我，只剩金陵一隅残虏负固不服。此城乃是六朝古都、江南首府，城郭广袤、户口繁盛、钱粮甲天下。若能一举平定金陵，则江南尽数归汉，此后便可养精蓄锐、整军北伐，直取中原大都，扫清胡元百年浊乱！”

    蒋青出位拱手，从容进言：“大哥所言甚是。金陵城坚兵众、粮草富足，非寻常州县可比。急攻则伤士卒，久围则耗军需。我军数十万甲士屯驻江南，日日耗粮巨大。先前谷阜、褚衡分管仓储库银，周浪专司水路漕运，三路调度粮草，虽可支用，却无一人总领全军辎重、统筹千里粮道、调度四方屯粮、补阙查漏、持久供济。

    自古行军打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攻坚围城，贵在持久；持久之战，贵在粮足。如今我军疆域日广、兵马日多，江北淮西、庐州粮储，江南京口、新附州县粮米，四散各处、调度繁杂。若无总辖辎重之才，统筹南北粮道、规整屯粮格局、连通水陆转运、积储围城粮草，一旦粮运阻滞、供需脱节，数十万大军不战自困！”

    众将闻言，尽皆恍然点头。

    褚衡上前说道：“小弟执掌府库钱粮，只管存纳出纳、记账核算；谷阜掌管山地屯储，专一囤粮守仓；周浪执掌水路漕运，只管行船转输。三者各司一段，无有一人全盘统筹。如今大军合围金陵，乃是长久鏖战，南北千里粮道，必须统一规制、统一调度，方能源源不绝、无有短缺。”

    谷阜亦道：“山地储粮虽稳，却不善分派调运、统筹全局。如今南北粮线绵长、州县繁多，零星散储、各自为政，遇有大战，调度迟滞，的确需一位总揽粮储辎重的贤才，规整全局、贯通粮道！”

    正当众将议论寻访辎重总领贤才之际，忽见帐外巡卒快步入内，跪地禀道：“启禀众位头领！营外有一豪杰壮士求见，自言精通辎重统筹、千里粮运、屯储规制、转输调度之术，善理大军粮草、贯通南北粮道，久闻义师仁义、欲定江南，特来投效，愿为三军总司辎重、永固王业根本！”

    二十六位天罡闻言，尽皆大喜。皆知第二十七位天罡豪杰应运归位，补齐全军辎重统筹、长久备战的最后一块短板。众头领一齐起身，出帐迎接。

    来至大营门外，只见暖阳当空、风静旗扬，立着一条敦实好汉。此人年约三十，身长七尺，面如方田、神色厚重、秉性沉稳，双目含诚、气度质朴，无巧伪轻薄之态，有老成持重之风。头戴布制方巾，身穿藏青短衫，腰束宽布大带，手脚稳厚、举止从容，一望便是常年打理粮务、统筹庶务、细心严谨、堪当大任之人。

    此人姓梁名厚，淮西凤阳人士，世代耕读传家，尤善经营粮务、规划屯储、调度转输。自幼遍历南北州县，熟知各地土产丰歉、粮价盈亏、水陆道路远近、转运难易。元廷末年，官府横征暴敛、苛税重重，乡间粮储多被搜刮一空，百姓饥馑流离。梁厚心怀悲悯，常自筹粮米、赈济乡邻，调度四方余粮、接济贫瘠之地，乡闾远近皆服其信义、赞其能干。

    其人最擅统筹大军辎重、规整屯粮体系、连通水陆粮道、调剂南北余缺、核查粮账、杜绝损耗、保障久战军需。不贪财利、不徇私情，处事公允、条理分明，最是擅长打理长久军需、稳固三军根本。

    梁厚久闻落星岭群英举义，不贪劫掠、不害百姓、志在复汉安民，百战百胜、步步基业，心知乃是**大业。又见义师大军聚于江南、将围金陵，大战在即、军需繁重，粮储辎重乃是立国征战根基，遂辞别乡邻、束装前来投寨，愿以毕生所长，总揽全军粮储辎重，保三军粮草不竭、征战无忧。

    梁厚见众头领亲出营门迎接，连忙上前躬身长揖，声气厚重、字字清朗：“山野布衣梁厚，自幼谙熟粮务、通晓转输屯储之法。痛恨胡元苛政、民不聊生，久慕诸位英雄仗义兴兵、扫除暴乱、安民济世。今王师聚兵江南、将图金陵，大战连绵、军需浩繁，厚不才，愿总领全军辎重、规整南北粮道、广积粮草、调剂供需，保数十万三军衣食无缺、征战不竭，辅佐群英成就一统大业！”

    郑兴明亲手扶起梁厚，笑容满面，朗声赞道：“霸业以民为本，军旅以粮为本！贤弟厚重笃实、精通辎重大局，今日归义，二十七天罡圆满归位，我军兵、将、谋、械、文、法、粮、储、运九事俱全，攻守持久、百战无忧，真乃天助我大明！”

    蒋青抚掌大笑：“褚衡理库、谷阜屯山、周浪漕水，今得梁贤弟总辖全局！三线合一、四通八达、南北贯通、储用有度，此后经年大战、数十万驻军，粮草永无匮乏之虞！”

    众将欣然簇拥梁厚入帐，大排筵宴，庆贺新杰归位，当众定立位次。梁厚排位第二十七，专掌山寨全军总辎重粮储总局，总管南北粮道统筹、州县屯粮规制、水陆转输调度、军需分派、粮账核查、损耗管控、余缺调剂诸事，总领三军一切粮草辎重要务。

    自此二十七位天罡尽数归序，群英建制圆满周全，文武兼备、攻守双全、内政无漏、军需无敌，从战地厮杀、谍报离间、器械攻防，到民政法度、粮储根本、长久基业，无一缺憾，远超历代开国草莽格局：

    一、郑兴明，总掌基业，统筹天下大势

    二、熊露，先锋摧锋，勇冠三军破敌

    三、蒋青，运筹帷幄，排布百战奇阵

    四、赵锋，长枪结阵，稳扎中坚突杀

    五、陈默，抚民理政，安定州县乡邻

    六、马猛，重甲攻坚，硬摧敌营坚垒

    七、李霄，暗夜潜行，近身探敌刺杀

    八、秦烈，神弓远射，压阵百步狙敌

    九、周浪，水运漕粮，贯通江河粮道

    十、萧驰，轻骑疾风，奔袭千里破敌

    十一、魏磐，固阵守营，稳肃行伍阵脚

    十二、林风，追风哨探，远查八方动静

    十三、苏愈，悬壶济世，医治三军伤病

    十四、冶锋，冶铁铸兵，打造精甲利器

    十五、褚衡，掌库理财，充盈府库钱粮

    十六、温瑾，修城治市，固守州县城防

    十七、岳铮，铁面执律，整肃三军军纪

    十八、陆骁，追风骠骑，快马斩将突围

    十九、谷阜，山地屯储，通畅陆路粮运

    二十、纪言，舌辩招降，传檄安定四方

    二十一、狄机，神机造作，创制攻守奇械

    二十二、彭沧，统御水军，横行大江破浪

    二十三、荀岳，勘舆地利，布设山川营防

    二十四、楚喻，潜踪密谍，窥探敌营机密

    二十五、沙瀚，辨识潮汐，稳渡大军

    二十六、韦律，执掌刑狱，清平州县法度

    二十七、梁厚，总辖辎重，广积三军粮储

    梁厚履职之后，即刻大展奇才，规整全军粮储大局。当日便召集褚衡、谷阜、周浪三位粮务头领，合兵一处、统筹规制，重构南北粮储体系。

    先勘定江北四大屯粮重地：落星岭老寨、钟离大本营、庐州总仓、淮西山中秘库，尽数清点存粮、登记造册、分类储备、严加守护，作为北伐根本根基，长久积蓄、不动主干。

    再规整江南新附粮储：京口官仓、丹徒、金坛、句容四县乡仓，尽数收纳规制，统一核算、统一调度，作为围困金陵、征战江南的前线军需。

    随后贯通水陆双线千里粮道：

    陆路由谷阜统筹山间转运、官道输送，抽调民夫、规整车马、分段接力、日夜不停，将江北粮米源源不断输送江南大营；

    水路由周浪统领漕船船队，顺江而下、昼夜航行，利用大江水道运量大、损耗小的优势，批量转运南北粮草；

    褚衡居中核算钱粮支出、库存结余、军需配额，每一笔支用皆有据可查、有度可依，杜绝贪耗、杜绝浪费、杜绝私吞。

    梁厚亲自划定规制：大军马步、水军、工匠、军医、役夫，各定口粮配额；出战、驻守、修筑、巡哨，各定军需等次；州县丰年多储、荒年调剂，远近粮道分段守护、专人督查。但凡粮米收纳、仓储、转运、支用、储备，条条有度、事事有序，纲目分明、毫无紊乱。

    又恐长途转运有耗、临时接济不足，梁厚于金陵外围百里之内，择平坦安稳、地利稳妥之处，设立六大临时随军粮仓，就近屯储粮草，专供围城大军日用所需。如此远有根本大仓、中有转运粮道、近有随军储仓，三层储备、层层保障，数十万大军日用军需，源源不绝、永不匮乏。

    不数日，全军粮务焕然一新。南北千里粮道畅通无阻、日夜流转，随军粮仓堆积如山、粟米充盈，三军将士衣食饱暖、士气高涨，无半分后顾之忧。

    粮储既定、根本稳固，郑兴明与蒋青决意进兵，合围金陵。

    蒋青当即升帐点兵，排布九重合围金陵大阵，分调二十七位天罡、数十万雄师，四面围城、锁断内外、断绝援路、困死孤城：

    令熊露、马猛领重甲精锐两万，围困金陵北门，立硬寨、筑壁垒、扼守要道，封堵北门出路，严防敌军北突；

    令赵锋统领长枪结阵兵一万五千，镇守东门，层层结阵、步步设防，死死锁住东门官道；

    令萧驰、陆骁领轻重骑队万余，布防西门外围，游走巡哨、截杀逃兵、阻断外援，昼夜巡查、无有疏漏；

    令彭沧、沙瀚统领全部水军战船，封锁金陵临江江面，断绝水路出入、拦截江上船只，使敌军江上无路、不得半粒粮草入城；

    令秦烈统领万名弓弩手，分驻四方高冈，箭锁城头、压制守兵，但凡城头有人走动、守军调度，尽数射杀；

    令狄机带领神机匠师，排布数十架飞石神砲于四面城外，瞄准城墙、敌楼、城门，只待号令，随时轰击破城；

    令林风领全境斥候，远出百里之外，探查四方动静、阻断远方援敌、严防元军潜兵来救；

    令楚喻调度江南潜伏密谍，潜入金陵城内，散布流言、离间守将、扰动军心、瓦解敌势；

    令荀岳遍历金陵四郊山川，勘定地利、布设伏阵、加固围寨、依托山势立垒，令合围大阵牢不可破；

    令岳铮领执法全军巡营，肃整军纪、严防逃卒、杜绝私通敌营、安定大军阵脚；

    令苏愈排布军医营寨，分驻四方围营，随时救治伤卒、安定军心；

    令冶锋日夜锻造修缮军械，源源不断供给围城大军刀枪甲仗、攻守器具；

    令纪言草拟檄文，射入金陵城中，晓谕官吏百姓、顺逆祸福，招降城内民心、瓦解守敌战意；

    令陈默、韦律安抚江南后方州县，理政清刑、安稳民心、保障转运、杜绝内乱；

    令梁厚、褚衡、谷阜、周浪死守粮道粮仓，全程保障围城军需、永无断绝；

    令魏磐居中镇守中军大营，稳总后阵、查漏补缺、安定全局；

    分拨既定，诸将各领号令，即刻起兵。数十万义师四面开拔，浩浩荡荡奔赴金陵。

    不过两日，九重合围大阵布设完毕。大兵压境、连营百里，壁垒层层、寨栅重重，将偌大金陵孤城围得水泄不通、铁桶一般。内外断绝、水陆封死，城中元军插翅难飞、无路可逃。

    金陵城头，守将哈喇鲁登楼远望，见义师连营蔽野、甲兵如云、战船锁江、器械如山，合围大阵森严无比、毫无破绽，吓得手足冰凉、面如死灰。先前恃城固守的骄狂气焰，一扫而尽，只剩满心惶恐、束手无策。

    城中元兵见王师威势滔天、合围严密，亦是人心惶惶、日夜惊惧，军心日渐涣散、士气节节低迷。

    蒋青立于中军高台，远眺金陵坚城，从容笑对众将道：“今日二十七星归位，粮储万全、军心鼎盛、地利尽得、合围已成！哈喇鲁困守孤城、外无援兵、内耗粮草、民心已离、军心已乱，覆灭只在旦夕！金陵一破，江南全境底定，我大明基业，稳如磐石！”

    郑兴明颔首传令：全军固守围阵、稳扎稳打、以守困敌、静待敌疲，不急于强攻、不妄损士卒，待城内粮尽心溃、乱象自生，再一举破城、收复古都！

    一时间百里连营肃然静谧、甲戈森列、旌旗如云，数十万雄师蓄势待发、围困金陵，江山大势已定、胡元残势将倾。

    后人有诗赞二十七星归位、粮储固本、合围金陵之盛：

    积粟如山镇大江，星排二七焕华章。

    千条粮道通南北，万甲雄师锁建康。

    固本培元兴霸业，困城破虏定吴疆。

    江南从此归明主，静待春雷破汴梁。

    义师九重合围、粮储万全、大势滔天，金陵孤城困死囊中。未知城内何时生乱、哈喇鲁如何垂死挣扎、第二十八位天罡豪杰何日出世归位，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