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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先生，你把整个香江警署的高级警司、总警司、助理处长、副处长，甚至连我都喊过来开会，
可这都二个小时过去了，你却说了一堆毫无营养的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威尔特看着调成静音快被打爆的手机，对鹏定康发出质问。
如果会议室里还有别人，威尔特还会给朋定康几分面子。
可现在整个会议室里，坐的全都是香江警署的高级警司及以上级别的人。
可以说都是他的人，加上这次会议明显是针对自己。
既然撕破脸皮何需给他脸面。
“总督先生，整个香江的富人把我电话快打爆了，信息也收到不少。
明人不说暗话，你既然牵制住我们，不让我们出警，但接下来的后果你担得起吗？”黄炳耀拍桌而起，既然挑明了那就没必要绕弯子。
朋定康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并没急着接话，先把面前的文件夹翻开，一页一页地摊在桌面上，动作慢条斯理，像在给一桌人发牌。
“威尔特，你问我到底想干什么？”他抬起眼皮，扫了一圈会议室里那些铁青的脸，“我是在救你们的命。”
“放尼玛的狗屁！”黄炳耀手指头差点戳到他鼻子上，“把我们牵制在这里，不让香江警方出警，让雇佣兵在香江内开枪、截杀。
你这是在救我们的命？你特么这是让全香江的人指着我们鼻子骂，骂我们警署缩头乌龟？”
“然后，让军队出场，镇压！咋滴你还想给香江的居民洗脑吗？体现你鹰国的伟大吗？”
威尔特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朋定康，你疯了吗？香江回归是板上钉钉的事，你这样做是想引起两国大战吗？”
“呵呵！”
朋定康冷笑了一声：“别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还有我大鹰帝国的军队的强大需要我去体现吗？
那群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全副武装奔着洪兴去的，
你们警署、飞虎队拿什么去跟人家拼，届时久攻拿不下，甚至丢了性命，你让全香江的公民怎么看？
反而让全香江的公民、纳税人觉得你们垃圾，没本事。
现在死的只是一些矮骡子而已。”
朋定康说到这里，站了起来，敲着桌子接着说道：“军队下场之后，拿下雇佣兵。届时对外称，警署临时会议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保安局与驻军商量，才调动军队。
这样，你们能保住名声，还能提现军警一家亲，何乐而不为！”
黄炳耀听完这番话，手指头还悬在半空，嘴张了张，愣是没找着骂人的词。
明知道这一切是朋定康搞得鬼，可目前没有证据指证他，再多说也无意义。
更何况黄炳耀不是董天宝。
威尔特倒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朋总督，你这套说辞，糊弄外头的老百姓行。在座的都是干了几十年差的人，你把我们当傻子？”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朋定康面前，离了不到两步远。
“什么叫‘警署临时会议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我们他妈坐在这儿两个钟头了！全港所有总区指挥官一个不缺，你跟我说我们不知道？明天记者一问，谁信？你信吗？”
朋定康眼皮都没抬：“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白纸黑字。
今晚这个会，没有会议记录，没有签到簿，没有会议纪要。
你们坐在这儿喝茶聊天，我回办公室睡觉。
军队什么时候动的，保安局什么时候签的字，你们一概不知。
事后追究起来，你们是‘被蒙在鼓里’的。我扛。”
黄炳耀“嗤”了一声：“你扛？你拿什么扛？你拍屁股回伦敦了，我们还得在香江混饭吃！”
“所以我给你们留了后路。”朋定康从文件夹最底下抽出一张纸，这回是一份已经拟好的新闻稿，标题黑体加粗——《警队高层连夜会议，全面部署反黑行动》。
“天亮之前，你们从这里出去，直接去警察总部开记者会。
说你们今晚召开紧急会议，部署全港反黑扫荡。
军队的调动，你们‘事后才知悉’，但表示‘理解和配合’。
香江那么多堂口，明天你们带队去扫，抓几个小头目交差，面子上过得去。
老百姓一看，警察没怂，军队帮忙，黑帮被抓——三赢。”
他把新闻稿推到桌子中间：“稿子我给你们写好了。照着念就行。”
威尔特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两眼，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气还是笑。
“你连新闻稿都替我们写好了。”他把纸放下，盯着朋定康，“我只有一个问题——洪兴那边，董天宝能咽下这口气？洪兴今晚要是死了人，伤了兄弟，你猜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你杀了？”
朋定康终于收起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嘴角绷成一条线。
“杀洪兴的人是雇佣兵，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走到威尔特跟前，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董天宝又如何？这个时间段他敢动我吗？”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他要是不识抬举，那就让他试试。
再厉害能厉害过军队吗？
军队现在还在街上，多待几天，我无所谓。倒是他洪兴的生意，一天不开门，亏的是谁的钱？”
威尔特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来，转头看向黄炳耀。
示意会议后再说。
黄炳耀一屁股坐回去，心里暗骂：行，行，你特么的狠。我他妈干了三十年警察，头一回抓瞎，等回归后我特么干死你！
朋定康见黄炳耀拉着个脸，脸上笑意多了几分，他把文件夹重新夹回腋下：“今晚这出戏唱完，各回各家。”
他拉开门，走廊的灯照进来。
门关上了。
威尔特盯着那扇门看了三秒，抓起电话。
“董先生，我，威尔特。洪兴的人，打完就撤，别闹事。驻军有行动，你闹大了，他第一个拿你开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董天宝的声音不咸不淡地传过来：“替我谢谢总督先生，你的人情我记下了。至于闹事你放心，我董天宝做事，有分寸。”
董天宝说完就挂了。
威尔特把电话往桌上一扔，看着满屋子脸色各异的同僚，苦笑了一声：“都听见了？散了吧！回去准备明天的记者会……照着念就行。”
“YeS， Sir！”
“散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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