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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长得都很漂亮,五官精致,皮肤白净,头发有黑有黄,走路的时候步子轻快,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要搁在地球上,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能上杂志封面的水准。
萧默转头看着阿尔法。“她们是什么人?”
阿尔法三只眼睛看着那几个女人,声音没什么起伏:“就是你刚才问的那些人。”
“她们之前是残疾人,被家人抛弃的,被社会遗忘的。我找到她们的时候,有的坐轮椅,有的瞎了一只眼,有的半边脸都是烧伤的疤。我治好她们,改造了基因,她们就变成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萧默愣了一下,盯着那几个女人看了好几秒。“残疾人?她们以前是残疾人?”
“当然不是现在这样。”阿尔法说,“她们之前没有这么漂亮。基因改造之后才变漂亮的。”
“更重要的是,改造之后她们有了随意改变容貌的能力——就像我这样。”
阿尔法说完,三丈高的身躯忽然开始变化。
灰白色的膜质皮肤迅速收缩、变薄,颜色从灰白变成了一种健康的肉色,头顶那只竖着的角缩回去,隐进头皮里。
眉心那只竖着的第三只眼睛闭合、消失,剩下两只正常的眼睛,瞳孔从灰蓝色变成了深褐色。
脸上的轮廓在几秒之内从外星生物的形态变成了一张普通人类男人的脸,颧骨、下颌线、嘴唇、鼻梁,全都变成了地球人的样子。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一个三丈高的三眼外星生物就变成了一个身高九米出头、五官端正的地球男人,除了身高还是那么离谱、骨骼结构一看就不对之外,皮肤、毛发、五官,跟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萧默往后退了半步,瞳孔缩了一下。
他见过变脸的,川剧变脸、易容术、人皮面具,他都见过。但那些东西跟他眼前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你们这基因技术……”萧默的声音有些干,“能随便改容貌?”
“能。”阿尔法说,声音还是那种低沉的浑厚,但配着一张人类的脸说出来,味道完全不一样了,“肤色、发色、瞳色、脸型、五官比例,全部能改。”
“改完之后只要不剧烈运动、不长时间暴露在低氧环境里,就能一直维持。”
萧默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那他们要是离开这里,变成别人的样子在外面为非作歹呢?”
阿尔法三只眼睛——现在是两只了——看着萧默,声音很平:“他们离不开这里。我们启明星人的基因跟地球的氧气浓度不兼容。”
“在地球现有的氧气浓度里,他们撑不过三个小时。所以她们只能跟着我们走,去宇宙深处找适合启明星人生存的地方。”
萧默的眉头松了一点,但没完全松。“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阿尔法说,“超过三个小时,基因链就会开始断裂,细胞大量死亡。所以你想的那个问题不存在。她们就算变成别人的样子出去,也来不及干任何坏事就得赶回来。”
“更何况,我不会让他们轻易出去!”
萧默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这个限制确实让他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他又看了一眼那几个推着餐车的女人,她们正弯腰给一个老太太盛汤,侧脸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笑起来确实好看。
但他脑子里想的已经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了。
他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
如果这两百个被改造过的人能在全世界到处跑,变成任何人的样子,那整个世界的秩序都得乱套。
好在阿尔法说了,他们离不开这个高氧区。萧默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目光收回到阿尔法脸上。
“你刚才说,她们还有一个能力。什么能力?”
阿尔法看着他,那张人类的脸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影子先生,你确定想知道?”
“你说。”
阿尔法没有立刻开口。
他把那只现在看起来像人类手掌的手抬起来,在萧默面前慢慢晃了一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萧默的眉心。
那只手离他大概还有半尺远,萧默就感觉眉心正中间的位置像是被人轻轻按了一下,皮肤表面一阵发麻。
然后阿尔法的声音响起来,跟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它说话是正常的声线,从这个九米高的身躯胸腔里发出来,经过空气传导,落到萧默耳朵里。
这一次,那声音像是从萧默自己的颅骨里面长出来的,直接贴着他的耳膜内侧往外鼓。
“影子先生,你看我。”
萧默下意识地抬眼看它。
阿尔法那只抬起来的手掌心忽然亮了一下,一团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光从它掌心浮出来,像是夏天柏油路面上被晒出来的那种热浪,扭曲着空气,一圈一圈地荡开。
萧默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人从后脑勺的位置硬生生拽了出来,整个人被往后扯了一把。
那种感觉没法形容,就像你站在悬崖边上,脚底下忽然塌了一块,你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往下掉了。
眼前一黑。
然后猛地一亮。
他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
什么都没有。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边,没有角。
四面八方全是均匀的、柔和的白光,亮得恰到好处,不刺眼,但也没有任何阴影,任何参照物。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看得见手,看得见手指,看得见掌纹,但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
他的脚踩在某个东西上,但脚底没有触感。他想动,动不了。他想说话,嘴张不开。
他试着运转玄阳真气。
丹田里空空荡荡,像是被人拿勺子刮干净了,一丝一缕都没剩下。
他试着动一根手指,手指纹丝不动。他试着眨一下眼睛,眼皮都抬不起来。
他整个人像被泡在一缸胶水里,意识清醒得可怕,身体完全失控。
然后阿尔法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来,不急不缓,每个字都直接落在他脑子里,根本不用经过耳朵。“影子先生,这是我的幻境空间。在这里,我是绝对的主宰。我说什么,你就会做什么。”
萧默想骂人,嘴张不开。
他想在心里骂,但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像是能听见他脑子里的念头一样:“你骂我也没用。你现在连说话都做不到,还骂什么人?”
萧默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了。
他脑子里想什么,阿尔法都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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