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xbotaodz.info
被墨镜哥押着,吉昌和闵行长直奔厕所。盯着闵行长,吉昌眉毛一阵乱跳。
这家伙明显就是来监视,防着自己告密的。
他觉得我是人质里的叛徒?
笑话!
我当然是了。
所以我到底该怎么才能真的告密呢?
吉昌特别怕这种要动脑子的局面。
整天待在何序身边,他很清楚有自己有多笨。
但很诡异的是,天神木看起来最需要脑子的三个人——
操控精神的小姨,负责预测的吉昌,直觉超神的飞哥,全都是性格偏单纯的人。
针对“高层里小天真太多”这种情况,何序还特意在灌江口内部开了一个培训班。
专门给大家培训博弈(阴人)类的知识。
这个班,程烟晚,伞哥,褚飞虎是不参加的。
何序怕他们听睡着了。
飞哥也不参加。
何序担心他万一听完变聪明了,直觉就不灵了。
而其余的人在参加了一阵后,效果可以用差强人意(屁用没有)来形容。
颜回的重点老是搞错。
何序讲完他总是有个疑问——
“这道德吗?”
阿余根本没心思学这个,她每次表情上都写着一句话——
“所以为什么不直接干死他呢?”
顾欣然总是托着腮,痴痴看着何序——
他培训让我来,不让程小白来,说明什么?
“说明他更爱我!”
“家人们,这也太明显了!”
唯一认真上课的就是吉昌。
他甚至还做了笔记。
因为他真的有这方面的需要——
他要杀了闻不悔,给爸爸和三叔报仇。
吉昌发过誓,绝不可以再被这个白眼狼妹妹,耍的团团转了。
但他这人吧,特别像那种严格按老师说的做,成绩却死活不提高的笨学生。
此时吉昌绞尽脑汁,思索起一个问题——
这是哪堂课上讲的内容来着?
嗯,敌人很多,我就一个,局面被动。
应该……
应该分化敌人!
对对对,这个序哥重点讲过,这种情况下,要分化敌人。
最好能让他们内部形成猜忌,甚至斗争,然后各个击破。
也就是我现在应该去挑拨离间,煽风点火,是这个意思吧?
但到底该怎么煽呢?
此时他们三人来到了厕所,墨镜哥再次戴上了耳机。
这家伙跟着音乐一顿扭,竟然扭到背对着他们……
你感觉他是真的爱音乐,纯纯是打劫耽误了他,要不他早出道了。
而吉昌和闵行长并肩来到小便池前。
斜了闵行长一眼,吉昌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唉!”
闵行长并没有拱手说出一句“主公为何叹息”。
而是皱起眉,说出了一句攻击力极强的话:
“怎么,看到自己尺寸,悲从中来吗?”
吉昌勃然大怒!
他低头看向闵行长:
“老登,你有资格笑话我吗?”
闵行长淡淡一笑:“但我有钱啊。”
吉昌:……
他发现自己好像说不过这个老登!
绞尽脑汁,吉昌灵机一动,接口道:
“你有钱有什么用,你有命出去吗?”
“还执迷不悟呢。
你以为在这件事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然后……
然后他就没有然后了。
以吉昌的词汇量,他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骂了。
没想到,对面闵行长却突然愣住了。
凝视着吉昌,他猛的一哆嗦:
“你是说,芳汀在把我当枪使?”
吉昌:……
我没说啊。
但很明显,闵行长是那种爱脑补的人。
自己还没煽风呢,他就自己点上火了……
按理来说,接下来应该加大风力,但吉昌这人有两大优点——
他不但脑子单纯,嘴还笨呢!
一时间他又懵住了。
忽然间,他又想到何序曾说过,当你不知道说什么时,干脆就反问对方。
这样就会显得不那么被动。
于是哼了一声,吉昌冷冷看向行长:
“你说呢?”
他也只想出了这三个字。
但对于一个爱脑补的人,三个字,信息量已经很大了。
冷汗涔涔的从行长头上流下来。
紧张的思索了几秒。
他眼睛猛的瞪大,目瞪口呆道:
“你是说,她的突围,其实是以我为代价的——
她自己有可能冲出去,但我是必死的?”
“可你有什么证据?”
吉昌也懵了。
我有个屁证据。
大哥,这都你自己琢磨出来好吧……
但吉昌不能这样沉默,会显的气势不足。
他强行把唯一招式用老:
“你、说、呢?”
何序说过,真正要上气势的时候,语速一定要慢一点。
眼中惊恐之色更浓,一秒后,闵行长再次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看了一眼那边戴着耳机,压根就没听他们说啥的墨镜哥,闵行长深吸了一口气。
他压低声音道:
“你是说,她芳汀根本不会按计划走?
我用招式拦住秃子后,她会用【七进七出】直接打碎玻璃跑出去,她才不会等我——”
“因为只要她一等,那边墨镜就会包抄过来。
对于她来说,最优博弈就是直接跑掉,一刻都不耽误。”
“至于我,她巴不得我在后面被打死,因为这还能帮她争取到逃跑时间……”
“嘶——”
“她真毒啊!”
闵行长越说越心惊胆战,表情更是痛心疾首。
“芳汀太不是东西了。”
“财长把她塞进这个银行后,我可一直把她当祖宗供着。
她一个键盘都用不熟练的白痴,每天什么都不做,就在那打跳舞游戏。
我还要吭哧吭哧的亲自做项目,再安到她的头上……”
“就这样,我顶着闲言闲语,一年内把她从实习生升成副行长——
我这么对她,可她呢?
她竟然在这种时刻这么算计我!”
“她真是白眼狼啊!”
行长彻底激动了。
尿都抖鞋上了。
深吸了一口气,甩干净之后最后几滴,他恶狠狠的看着吉昌: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吉昌咔吧咔吧眼。
我哪知道该怎么办?
大哥,这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说的,要不你再往下想想呢?
我给你一个提示词。
“你、说、呢?”
下颌线猛地绷紧,闵行长脸色一瞬间冷得吓人。
他用力一提裤子:
“我懂了。”
“小兄弟,枉我活了一把年纪。
今天要不是你点透了我,这事我还蒙在鼓里呢!”
一转身,闵行长大步走到墨镜身前,用没洗的手拍了拍对方,示意你可憋摇了。
他指指自己耳朵:
“把耳机摘下来,我有话说。”
这明显破坏了墨镜的松弛,他摘下耳机,一脸不耐烦道:
“你干嘛?”
闵行长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劫匪大大,我举报,有人意图逃出去——
就是那个芳汀!”
吉昌:……
真的吗?
我就这么成功的把敌人分化了吗?
AUV,地道!
“何序课堂”的含金量太高了!
那边墨镜竟然露出了半信半疑的神色:
“你可别冤枉人啊!”
“我的意思是——你别没事给我找事啊……”
把没洗过的手拢在嘴旁,闵行长小声道:
“劫匪大人,芳汀她都跟我说计划了,第一步就是先偷袭干掉你——
因为你一直在那听音乐,动不动还背对着人质,像个煞笔。”
“什么?”墨镜终于动怒了,“我煞笔?”
“我律动感这么好,我煞笔?”
“我弄死她!”
吉昌在一旁急了:“别啊。”
“对,别弄死她,”闵行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劫匪大大,她活着比死了有用。
这样,您先揍她一顿,再把单独她关进禁闭室里,没收衣服!”
“然后您再把她绑起来,这不就完了呢?”
“您要是不会绑,我帮您绑。
我平常研究了很多霓虹伦理剧,会很多绑人的手法,可以把她绑的很诱人……”
“这样她还敢跑吗?”
“她还有脸跑吗?”
“她脸都没了,财长还会认她这个女儿吗?”
说罢,闵行长转向吉昌:“你也是这个意思吧?”
吉昌:……
我没有我不是你乱说。
从头到尾我一共说了几个字啊?
再说了,行长你这方案夺笋啊……
但那边墨镜哥已经不耐烦起来了。
这人有种迷之松弛,对打劫有种上班摸鱼般的敷衍。
刚才知道自己被骂煞笔后,他很生气,但是现在气劲一过,他只想尽快解决这事,接着听音乐。
而此时,行长正看向吉昌。
顺着他的目光,墨镜哥也看向吉昌。
皱眉思索了一下,他一指吉昌,大声道:
“那好。”
“就按你这个方案办!”
吉昌:????
我,我的方案吗?
这怎么还成了我的方案了??
……
……
最新网址:www.xbotaodz.info
快眼看书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全世界觉醒者都听着:老子是灾厄,全世界觉醒者都听着:老子是灾厄最新章节,全世界觉醒者都听着:老子是灾厄 快眼看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