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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摇头，看那样子也是觉得惊奇。“我明白了……”再看芷若，突然看向了我，眼神顿悟。
跟着她就问那大爷，“大爷，您是这老人了，这虎娃家，以前是不是也发生过类似的事？”
闻言，大爷挠了挠头，然后在那沉思，跟着眼睛也是越来越亮了。
“好像，是有过这类似的事。那绉寡妇男人出事那会，我还小……但我记得……虎娃他爹也跟着上山了，碰到了熊，眼珠子被那熊给来了一下。那可是熊啊，结果就在眼眶上留了疤，人没死。”说到这，老头子也不弯腰驼背了，那张脸也是越来越精神了，站的笔直，然后砸吧嘴，“哎呦卧槽，绉寡妇儿子出事，虎子那会也在大队开车，绉寡妇儿子出事当天，虎娃车队进山，听说碰到了泥石流……我还听说，其他人都跳车了，虎娃没跳出来，还被冲了，冲出去几十米。有人看到虎娃被带尖刺的树枝把腰都给穿了过去……结果从泥石流里爬出来了，就受了点皮外伤。”
“还有虎妞……绉寡妇女儿是摔死的，虎妞当天在堆柴火垛子，人从四五米高摔下来了，脑子都磕到砖板头上了……人啥事没有。”
“卧槽啊，以前就觉得虎娃一家子福大命大的，怎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呢。”
“怎么虎娃子一家的事……都跟绉寡妇一家对上了。”
老头挠了挠头，在那神神叨叨的，但他的话，我跟芷若听得都是一清二楚。
芷若看了看我，那张俏脸也是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本来我还想着调查的事，老头这一顿神叨，倒是把我想到的事都给验证了一遍。
“大爷，我听说那绉奶奶以前神神叨叨的，说看到过狐狸……”这老头一看就是这地方的老人了，知道的真不少，我继续往下问，看看能不能问出来点其他东西。
眼下的情况很明了了，绉老太太又是青年丧夫，中年丧子的，都是这个虎娃一家搞的鬼了。
但她们的恩怨我不感兴趣。
我来这，也不是为了给绉老太太一个交代，我来这，是想找到破解芷若身上那阴阳失衡的法子。
我觉的……这个事找到源头，或许有解决办法。
那老头还在那神神叨叨的呢，那样子挺有意思的。好像发现了什么大事，然后表情很丰富，又是激动的，又是在那笑，又是感触，挺复杂的。
听了我的话，老头眼神愣了一下，然后也不看我，眼珠子往地面看，跟着在那嘴里面时不时的斯斯两声。
然后猛地抬头，“说过，对，说过。我那会也不大，我跟绉老太太是邻居，看过老太太拿着擀面杖出门口追东西，还说有狐狸。当时都笑她，我也笑他，觉得是个疯女人。”
“小伙子，你是不知道啊，那会我还偷偷地喜欢过绉老太太呢，长得可好看了。”
闻言，我愣了一下，这老头……说话倒是不着调，扯着扯着，扯到这了。
老头也不害臊，说完又把手背在身后，然后说道，“不止是说有狐狸，绉老太儿子死的时候……这老太太还说她儿子肚子上少了一条肉呢……”
“那会这事闹的沸沸扬扬的，都说要把绉老太太送精神病院看看……我爹我娘都是绉老太太的邻居，在里面搅合，这事才算完了。”
“老头子我现在想想啊，你说那虎娃当时也出事了，有人看到被削尖的木头给穿了，穿的能不能就是那块肉……最后算在了绉老太儿子身上了。”
“啊，对了。还有个事，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我听村里的老人说啊，虎娃一家是后搬来的，说是得罪了什么东西，从帝都那块跑这来了。来的时候就四处的拜干娘，最早是认了一颗柳树为干娘……结果当天晚上，那柳树就着了。后来……不知道咋了，拜了刚二十出头的绉老太太当了干娘。”
“哎，能有关系吗？可能吧……拜个干娘？拜的老公死了，儿女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说到这，老头像是有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嘴里面嘟嘟囔囔的就走了。
此时此刻，芷若在盯着我，那张俏脸极其的震惊，半天才说道，“闭环了……”
而我呢，其实也差不多，把所有的故事都整合在一起，很难不震惊。
但此刻，我的眼睛看向了那朝着前面走的老头。那老头佝偻着腰，然后越来越低。
渐渐地，我好像看到了一只狐狸的影子从他身体里剥离了出来。
然后，那影子扭头看了一眼我们这边。
那是一只火红的狐狸，它很大只，很有辨识度，四只爪子是白的，脖子上那一圈是褐色的毛。
它很漂亮，然而……此刻在这狐狸的影子上，我看到了唉声叹气，看到了摇头。
然后它消失了！
再看那老头，他佝偻着腰，走路的姿势变了，一瘸一拐的，低着头，看着一点也没有活力。
咋说呢，像是个活着，但怎么看又都像是死了的普通老头。
他的一切行为，好像就是为了走路而走路，低头只是为了舒服点。
一点也不像是能站得直，能说出那么多话的老头。
“它不是在看我们这边，它是在看绉老太太小卖部……它就是那只狐狸吧。”我喃喃自语，“但说来也奇怪了，它附身在这老头身上，我却感知不到……”
“不是狐仙……也不是妖……”
“它是……精。”
“一个借人口，告状的精。”
有了那山羊成精的事，眼下我对成精有了新的认知。
也就能认出了这东西。
然后……又对这精，重新认识了。
“以前看到的一些故事，说是动物报恩，说是狐狸报关……如此看来，就是这样的吧。”我看着那狐狸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了，我叹了口气说道，“我想，我知道那黄色的浊气是啥东西了。”
“那是因果……因果具象化了……”
此时此刻，我眯了眯眼睛，从修道以来，我就一直在看因果。
然而我信这东西，又不信这东西，这是一个很矛盾的事。
如今……好像谁在我面前把因果拉出来了！
尼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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